抽象正在成为一种生活方式。冬天排队买冰淇淋、突然辞职去另一个城市生活——这些行为在上一代人眼里多少有点不可理喻,但年轻人只是在做一件事: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。当他们在各个角落寻找这种快乐的时候,有一个商场也在想:能不能把这种快乐放进自己的空间里?

杉杉奥莱用一系列活动回应了这种需求。在郑州,几十个人坐在商场中庭嗑瓜子,计时器一响,咔嚓声持续10分钟,有人磕完上百颗完整瓜子,拿走一枚1g足金金瓜子;在晋中,一张长桌,一堆零食,15秒内能拿多少拿多少,不许用工具只用手,有人把T恤下摆卷成兜,有人趴下去用下巴按住两包薯片;赣州更离谱——在“老师”眼皮底下偷吃宁都肉丸,有人比完说,20年没这么紧张过。在宁波,一场蚊子换奶茶大赛吸引了无数市民参与,捕获10只蚊子即可兑换奶茶免单券,让夏天的枯燥与闷热多了一些别样的趣味。


这些活动不要求你消费,不要求你办卡,甚至不要求你会。你路过,看一会儿,笑几声,商场什么都没让你买,但你已经获得了一种不贵但真实的快乐。一个商场不让你买东西,它在干什么?
01 抽象的底色,是回归对人的关注
答案藏在这些活动看似荒诞的表象之下:它们不设置任何消费门槛。偷吃大赛不需要你先进店,嗑瓜子不需要你出示会员卡,抢零食不需要你买任何东西才能上桌。每一个路过的普通人,都可以停下来参与或围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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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多数商场里,停下来不买东西会让人感到一种隐隐的不自在。灯光永远明亮到刺眼,通道永远窄到只够两个人侧身通过,你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歇一会儿,发现唯一的座位在餐饮区,需要消费入座。一个不买东西的人,会觉得自己占用了一个不该占用的位置。
杉杉奥莱在做的事恰好相反。它把一部分空间让渡给了不产生交易的事——一张摆满零食的长桌、一圈围坐嗑瓜子的人、一个排队抢零食的队伍。没有收银台,没有导购,没有人问你需要什么。它允许一群人只是因为好奇或好玩而聚在一起,待了一会儿,笑了,然后走了。
当一个商场愿意为一个不产生交易的瞬间投入时间、场地和奖品,它在做一件比打折更难的事:理解人。理解人不总是带着明确目标走进空间的,理解人有时候只是想待一会儿。当一个人因为觉得好玩而走进商场,他对这个地方的感觉就变了——不是一个“可能让我花钱的地方”,而是一个“上次来笑过的地方”。

这就是“抽象营销”的内核:不是“做了一些抽象的活动”,而是把不产生交易的事,放进交易空间里。人们需要的不是被要求做什么,而是一个可以按自己节奏来的地方。杉杉奥莱在做的事,是把人当作人本身。
02 杉杉奥莱,给生活安放一些确定的快乐
晋中的抢零食大赛结束后,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写:其实那天没买什么东西,但带着孩子在广场上抢零食,笑了一整个下午。
这句话比任何销售数据都值得琢磨。一个人走进商场,没花钱,却带着“笑了一下午”的记忆离开——这件事在电商的逻辑里无法成立。线上购物可以给你更低的价格、更快的配送,但给不了你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时那种快乐。这些瞬间不精致,甚至有点荒唐,但只发生在人挤人的物理空间里。而那些笑出声的瞬间,会在人心里留下一个印记。下次路过,会想再进去看看。


当便宜不再稀缺——价格差被电商抹平的速度比想象中快——线下商业需要重新回答一个老问题:除了价格,你还提供什么?杉杉奥莱的回答是:提供一种“确定的快乐”——一个你上次来笑过的地方,一个你知道路过就能看到好玩事情发生的地方。
而那些因为快乐记住这个地方的人,恰恰是杉杉奥莱此刻最想找到的人。8月,杉杉奥莱的会员月正在进行。但会员的真正起点,或许比那张申请表更早——早到那个蹲下来嗑瓜子的人,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和这个空间建立关系。记住快乐的人,会成为不需要理由也会再来的客人。不是因为发了卡才成为会员,而是因为被好好对待过,所以愿意一次次回来。

嗑瓜子大赛散场的时候,那个拿了金瓜子的人把奖品攥在手心,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,旁边的人凑过来问“真的金的啊”,两个人就着这点好奇心又聊了好一会儿。没有人在催他们走。
杉杉奥莱正在做的,就是把更多这样的瞬间,放在人们路过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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